熱門連載言情小說 首輔嬌妻有空間討論-第982章 蠢貨閲讀

首輔嬌妻有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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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文瑜很快下达了旨意,派鲁王和兵部侍郎等人带了一堆东西前往西北去鼓舞士气,同时带去了萧文瑜下达的三道旨意,一押解王将军入京受审,二赐封西北将军穆真为平北大将军,负责镇守月谷关,三,凡此战中杀敌有功之人必有奖赏,然后把几条奖赏说了一下。
因事态紧急,鲁王等人日夜不停息,快马加鞭的赶去了西北,先是命人押下了王将军,然后把陛下所下的旨意下发了出去。
兵部侍郎奉旨押解王将军入京受审,鲁王带着一大批银子待在西北。
王将军押解入京后,西北兵将听从穆真穆将军调遣,继续和北奇十二游牧部落对战。
京中,王将军夫人得到了消息,惊骇至极,整个人害怕不已,最后递贴子入宫拜见王梦瑶。
王梦瑶最近过得不错,陛下和她关系缓和了不少,她心情很不错。
虽说陛下又有好些天没有进后宫了,但王梦瑶也没有去对二公主下毒手。
因为她知道陛下那个人很睿智精明,若是她做得多了,就容易露出破绽了。
所以即便最近陛下没进后宫,王梦瑶也按兵不动,每日当吃吃当喝喝,没事就照顾小儿子。
小儿子虽然不似长子聪明,却是她一手一脚带大的,王梦瑶很疼他,一点也不想让他吃苦。
本来王梦瑶接到王将军夫人递进宫的贴子,还以为自家娘想她了,就命人宣了她进来。
结果等她看到王将军夫人,生生的吓了一大跳,因为她娘一下子老了十岁似的,本来乌黑的头发,竟然白了一大片,脸色苍白又憔悴。
“娘,发生什么事了?”
王将军夫人看到女儿一下子哭了起来:“瑶儿,你父亲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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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梦瑶心里咯噔一沉,周身冰冷,她心急的上去抓住王将军夫人的手:“怎么回事?父亲他怎么会出事?”
“听说和北奇一战,他判断失误,致大周兵将死伤无数。”
王将军夫人说到这儿伤心的痛哭起来:“你说你父亲一辈子小心谨慎,从不轻易冒进,为什么这回竟犯下如此大错,到底怎么回事啊?”
王梦瑶僵住了,她想到了之前派人送去月谷关的信,她在信中和父亲说了陛下不喜她的事,她担心太子受影响,所以让她父亲务必要牢牢的掌控住西北的兵马,若父亲能掌控住西北军,陛下即便有心废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难道是因为她写的这封信,让父亲贪功冒进了?
不,不可能,不可能是她写信的缘故。
王梦瑶苍白着脸连连的否决。
一侧王将军夫人抬头看到她的样子,伤心中带着一些心虚,连望她都不敢望。
王将军夫人一把拽住王梦瑶:“你父亲一向小心谨慎,这么多年从未失手过,为何这一次竟然犯了这么大的失误,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给他写了什么?”
王梦瑶被王将军夫人吓了一跳,赶紧否决:“我没有,娘,你别乱想,我没有给父亲写信。”
她不说还好,一说王将军夫人听出了她给王将军写了信。
王将军夫人再也忍不住了,她紧拽着王梦瑶的手,狠狠的说道:“你给你父亲写了什么,给他写了什么东西?是不是你写的信使他犯了这样大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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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梦瑶下意识的往后退,王将军夫人愤怒的尖叫:“快说。”
王梦瑶看到母亲这样,终是开口道:“我没写什么,我和父亲说,陛下不喜我,我怕影响到太子的地位,让他牢牢的把控住西北军。”
王将军夫人听了王梦瑶的话,再也忍不住抬手朝她挥了一巴掌。
王梦瑶呆了,别说她现在是皇后,就是早年在家中,娘也没有打过她,现在她竟然打她。
王将军夫人扇了她一耳光后,再也忍不住伤心的大哭:“家门不幸啊,老天哪,为什么要让我生这么个不是东西的东西。”
她哭着盯着王梦瑶,愤怒的说道:“现在我终于知道陛下为什么不喜你了,因为你实在不值得任何人喜欢。”
王梦瑶听了王将军夫人的话,脸色白了,很快眼里升起怒火:“娘,你竟然打我,我是皇后,你就算是我娘,也只是外命妇,你凭什么打我,我又没叫父亲这样干,是他自己拿错了主意,害死了那么多人,而且就算打败了仗,将功赎罪就是了,你跑我这儿来,又哭又闹的做什么?”
王将军夫人听到王梦瑶的话,又哭又笑的好像个疯子:“哈哈,蠢货,此战死了近两万人,那两万人不是人命吗?陛下已派人前去西北押解你父亲入京受审了。”
王梦瑶惊呆了:“什么?”
随之她想到了太子,父亲若是被押解入京,她还有倚仗吗?太子还有倚仗吗?
不,不应该这样。
王梦瑶忍不住转身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心急的开口道:“我去找陛下,陛下不能这样做,我父亲他即便打了败仗,也不是有意的,怎么能押解他入京受审呢,他又不可能通敌叛国,陛下凭什么押解他入京受审。”
后面王将军夫人哭着跌倒在地上:“天哪,这是生了什么样的一个蠢笨人。”
从前看这个女儿挺精明的,现在她才知道有些人就是长相精明,内里一塌糊涂。
王将军夫人一入宫,萧文瑜那边就得到了消息,他派了人盯着皇后和二公主,现在皇后和二公主身边发生的任何事都有人禀报到萧文瑜的身边。
王将军夫人一入宫,便有人把这事禀报了过去,然后等王将军夫人和皇后吵了一架后,那负责盯梢的暗卫,又去禀报了萧文瑜。
所以皇后没过去,萧文瑜已知道了皇后干出来的蠢事。
本来他还不理解王将军身为西北守将,按理不应该失误才是,没想到却是因为皇后写的信。
王父身为皇后之父,肯定是想太子上位的,这样王家也能光宗耀祖,所以这一次和北奇的战争,王父想在此战中立下汗马功劳,这样既可以让西北兵将更加相信他,又可以让他知道,西北不能离了他,这样他就不敢动皇后和太子。
没想到却因为这一次的冒进,而致无数人死亡。
萧文瑜眉眼阴沉至极,皇后这个蠢妇,竟然胆敢给王将军写这样的信,她根本不配当皇后!

扣人心弦的言情小說 催妝笔趣-第六十四章 毒殺(二更)熱推

催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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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夫人怎么也没想到,她自己用毒不成,反而被凌画的毒给毒倒了,偏偏她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毒这么霸道厉害,瞬息都不容她闭息躲开。
这样的毒,别说是他,就是宁知活着,怕是也躲不过。
随着宁夫人倒下,她带来的两三百天绝门的杀手,除去死伤倒地中毒不算,此时能站着拿剑的,不足百人。
宴轻已不将这百人看在眼里,摆手,发话,“这些人都杀了,只留宁夫人一人。”
望书、和风与暗卫们迅速又动起手来,天绝门的杀手们的确也忠心,都这般情况了,却没有一个人后退撤走,显然还都想救宁夫人。
但是他们救不了。
宴轻只站在那里,有人闯过望书和风的包围圈上前,他随手一剑,便解决了。
宁夫人倒下后,这些依旧站着拿着剑的杀手虽然厉害,但已不足为惧,因为他们的心乱了,高手过招,讲究是心静心平,才能发挥最厉害的武功招式,宁夫人被撂倒,又有宴轻坐镇,望书等人的气势就比这些人强,尤其是望书和风今日才沾了细雨的光跟着宴轻学了一套昆仑老人的剑法,此时正好拿这些人练剑了。
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再有暗卫们的加持,无需多少时间,天绝门剩下的杀手便都倒在了地上。
宁夫人倒下后,心里一直用力大喊让这些人撤,最起码要回去给宁叶报个信,但是这毒让她不止动不了,还出不了声,所以,喊也喊不出来,只能看着她带来的人一个个倒下死去。
收拾了这些站着拿剑的人,望书和风又带着人将倒地的人除了宁夫人外,每个人补了一剑,全部不留活口,也不需要留活口,这些人,一个都不能放出去。
宴轻也不需要人给宁叶报信。
全部解决完后,地上只剩下一个活着喘气的宁夫人了。
宴轻蹲在地上,看着宁夫人,“我想问问,我们端敬候府与宁夫人有多大的仇?”
宁夫人眼中恨意滔天。
宴轻看的有意思,对身后吩咐,“望书,将她用绳子捆起来,将解药喂了她,我问几句话,宁夫人毕竟与这些已死了的人不同,她该有这个颜面死前留两句遗言。”
望书应是,拿来早就准备好的手腕粗的绳子,将宁夫人捆了起来,然后,喂了她解药。
解药服下,宁夫人很快就能开口了,中毒一瞬间,解毒也是一瞬间,连她都想夸这毒好了。
宴轻站起身,看着宁夫人被绑在柱子上,他不远不近地站着,“夫人说吧!”
宁夫人一瞬间想要恨声骂出口的话有很多,但她到底是自恃身份,还做不到像泼妇骂街,失败了就是失败了,她即便死,也要死个体面,尤其是在这个她早就恨不得想杀了的人面前。
所以,她压下心中所有难听的话,只说了一句,“你娘该死。”
宴轻挑了挑眉,“她生我时就死了。”
宁夫人一噎。
宴轻笑了笑,“原来是因为我娘吗?据我所知,她出身碧云山,算起来,还是你小姑子。”
宁夫人恨声道:“她早就不是了,她叛出宁家,却不要脸地带走宁家至宝,你以为你为何生下来身子骨好,能学一身功夫,都是靠了宁家至宝。”
“什么至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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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蛊。”
宴轻嗤笑,“这是个什么好东西吗?还叫至宝?既然叫蛊,那就是一只虫子了,出自苗疆?早听说蛊虫已灭绝了,就连苗疆都没有了。”
“那是蛊王,宁家历代家主以鲜血喂养,有了它,可以活死人,肉白骨。”宁夫人怒喝,“若非你娘带走了镇魂蛊,我儿子岂能生来体弱,不能学武,如今你的一切,都是他的。”
宴轻笑了笑,抓重点很在行,“所以,我娘为何在叛出宁家前能带出你口中的镇魂蛊?”
宁夫人面上一僵。
“你也说了。宁家历代家主以鲜血喂养,镇魂蛊当年当该在宁家主手里,是宁家主给我娘让她带走的?否则,她带不出碧云山才是。”
宁夫人没了话,她怎么可能告诉宴轻,是她夫君将至宝给了妹妹带走的?
宴轻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也不想再与她多说,他娘生他时难产而死,他没见过他娘的面,逝者已矣,也没什么可说的,她娘与宁夫人和碧云山以前的恩怨如何,他也不想知道,全无意义。
他看着宁夫人不甘心愤恨的脸,面色平静,嗓音清淡,“按理说活捉了夫人,论两军交战的规矩,应该请夫人上幽州城墙,拿你威胁宁少主,但我不喜欢做这样的事儿,所以,夫人若有什么仇,直接下去找我娘报好了,但愿你下去的还不算晚,她还没有转世投胎。”
他说完,转身,对望书摆了一下手,拉着凌画下了高阁。
宁夫人死死盯着他和凌画携手的背影,再没发出一个字,即便她还能说话。
望书倒是给了她片刻的功夫,若有什么话,她还能对着宴轻的背影说,但见她似乎没什么可说的了,便说了句“夫人对不住了。”,手起剑落,一剑杀了宁夫人。
宁夫人缓缓闭上了眼睛,死前她到底想什么,后不后悔今日来,后不后悔跟着宁叶丢下宁家主下了碧云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宴轻听到身后的动静,又补充了一句,“将宁夫人的尸体送去城门口,交给宁叶,传我一句话,就说本是活捉了宁夫人,但拿人质威胁他这样的事儿我干不出来,望他也堂堂正正,别想着歪门邪道,来捉我夫人威胁人,落了下乘,我是看不上的。”
望书应是。
杀了宁夫人后,望书和风吩咐人清扫高阁内外横七竖八的尸体,堆在一起点了一把火当即火化,独独留了宁夫人的尸体送去给宁叶的。
此时的宁叶还不知道,他不止等不到宁夫人带着凌画去见他,也等不到宁夫人活着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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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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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如宴轻所料,宁叶来的很快,在凌画和宴轻离开半日后,宁叶率大军便来到了温行之的兵马驻地。
宁叶从碧云山带下了三十万兵马,在凉州城破时杀了三万凉州兵,收服了十二万凉州兵马,留了五万在凉州城给柳兰溪,带来了三十七万兵马。
这个数字,不得不说,短短时间,收获极大。
但是宁叶怎么也没料到,他见到温行之时,温行之只剩下了二十万兵马,就如他怎么也没料到温行之会那么轻易丢失了幽州城一样,折进去的十万兵马,也不在他的计算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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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温行之,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实在是温行之太落魄了,他相信温行之比相信宁知的剑还要厉害一些,但这样落败的极惨的温行之,却给了他极大的冲击。
温行之苦笑,“是我低估了凌画和宴轻,输的惨败,对不住宁少主了。”
宁叶叹气,“何以至此?”
温行之请他入营帐,“宁少主让兵马歇息片刻,我们入帐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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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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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入帐后,对坐,温行之便与宁叶详细说了他回到幽州城的等等经过,从宁知被宴轻杀,到半日前他惨败给宴轻和凌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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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行之听完,沉默片刻,才开口,“小叔叔之死,不怪你。”,话落,又道:“幽州城被丢成山的炮筒子炸开了东城门,也不在你的意料之中,那东西太厉害了,我也没料到,但你为了粮草苦追宴轻惨败,损失八万兵马,这个确实不该。”
温行之自己也知道,他惭愧道:“是我自以为是了,没探听到具体的消息,急功近利了。”
若是早知道凌画的兵马那么快赶到,他说什么都不会折返回来中了他们的埋伏杀这一场致使损失如此惨重。
“事已至此,说这些都没用了,整合兵马,原地扎营休息一日,明日一早,启程前往幽州夺城。”宁叶捻着玉扳指,“务必要赶在碧云山的兵马到达幽州城前,攻下幽州城,否则我们再无优势。”
温行之抿唇点头,“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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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当日,温行之带着三十七万兵马与温行之带的二十万兵马重新整合了一番,由宁叶一人统领率兵,温行之做监军副将,一日后,拔营前往幽州城。
凌画和宴轻虽然打赢了一场漂亮的胜仗,收服了八万兵马,但也很辛苦,如后面被狗撵的一般,大军连行了几个日夜,才回到了幽州城。
进了城门后,容不得休息,宴轻便带着人布置城防。
凌画坐在总兵府里,放出飞鹰,送去给叶瑞,催促他兵马快快来到,同时又怕叶瑞关键时刻不靠谱,又给新皇萧枕发了信鹰,说明幽州目前状况,让萧枕看着决定京城最少能留守多少兵马,其余的人最后做好最快的准备,都派来幽州,还有江北也有少量兵马,还有江南漕郡,还留了两万兵马,八方凑兵吧,实在不行,招兵买马,急训半个月,也能解幽州一时之危。
幽州城里的粮草也只够半个月嚼用,后续粮草也要半个月才运进幽州,凌画觉得他们最多能守城半个月,谢云将温行之的粮草都毁了既是好事儿也不是好事儿,幽州城内无粮草,只有他们自己来时带的粮草,所以,铁定撑不了太久。
凌画放飞了信鹰后,便与众人一起,全力打起精神,迎接宁叶带的大军攻城。
果不其然,在他们回到幽州城一日后,宁叶在一日傍晚,带着五十七万大军兵临幽州城下。
这回与宴轻和凌画带着大军攻城何等的相像,不过短短时间,他们就成了守城的人,宁叶和温行之成了攻城的人。
宁叶来到后,没立即攻城,而是让大军原地休息,养足精力,以免再出现温行之与宴轻凌画对打时士兵们精力不足的情况。所谓吃一堑长一智。
同时,宁叶命使者给幽州城守城的宴轻和凌画递了一封告知书。
宴轻收到书信后,嗤了一声,也没拿给凌画看,直接扔进了火炉里给烧了。若是京城,这三四月的时节,自然已是春暖花开了,但幽州城毕竟偏北,这时节还是有些冷的,尤其是夜晚,风硬凉寒。男人们火力壮,并不觉得冷,但是凌画身子骨弱,偏寒,屋内命人搁了火炉取暖,因天气并不是严寒时节,炉火烧的并不旺,只带着温温的暖意,所以,宴轻的信扔进去后,好半天才着起来。
凌画问宴轻,“宁叶说了什么?哥哥不给我看就给烧了?”
宴轻脸色不好,“不知所云,看不懂,就给烧了,我觉得你用不着费眼睛看。”
凌画眨了两下眼睛,伸手去抱他,她手臂软,整个人软,“哥哥,你有把握打赢宁叶吗?他身边折了一个宁知,可带了整个碧云山数千高手。”
“我若说没有,你就信?”宴轻低头看着她。
凌画仰着脸,“自然不信。”
“这不就得了。”宴轻大手放在她头上,轻轻摸了两下,撤回手,语气轻飘飘,“就算为了你,我也不能输。”
这话由他嘴里说出来,听着好似没什么分量,但却落在凌画的心坎上,重若千钧。当然,凌画也能够感受到他的重若千钧。
若是不知道凌云扬从《推背图》里推演出的两幅画面,凌画自然体会不到这句话的分量,但自从知道了那两幅画面,她便一直提着心,到今日,宴轻这样说,她可以肯定,凌云扬从《推背图》里推演出的两幅画面怕是并没有多少偏差。
她想了想,还是对宴轻问:“哥哥,你是不是该跟我说说《推背图》的事儿了?”
宴轻身子一僵。
凌画不再看他的脸,而是靠紧他,身子贴着他的身子,脸贴着他胸膛,手臂环绕着他的腰,以柔软的姿态温柔的语气,对他轻声说:“你有没有改过命?我觉得吧,你跟我说说,也没什么的。”

有口皆碑的都市言情 催妝討論-第四十八章 破城(二更)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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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轻带着十五万兵马主攻南城门,凌画、江望、崔言书三人带了十万兵马,绕了五十里地,到了东城门,主攻东城门。
宴轻与叶烟仗着武功高,一个借着云梯攀城,一个借着云梯为二人做掩护,躲避开了城墙射下的箭雨,在夜色里,齐齐杀上了南城的城墙。
二人武功太高,上了城墙后,一排的弓弩手转眼就被二人杀了个干净。
温行之带着暗卫匆匆来到南城门,便看到了在城门上杀的行云流水的宴轻和叶烟,两人的武功绝顶,剑招高绝,又是同出一源,配合默契,城墙上的士兵避都避不开。
若是再不阻拦,那二人就要杀下城墙,进了城内,放下铁索和绞盘,从里面打开城门。
温行之摆手,对身后暗卫吩咐,“杀上去。”
暗卫们蜂拥而上,齐齐围住宴轻和叶烟。
温行之后退了一步,又喊:“弓箭手准备。”
弓箭手见温行之来了,顿时有了主心骨,齐齐拉弓搭箭。
温行之攥了攥拳,“无论死伤,射箭!”
这句话,就是连同暗卫一起,无论死伤,要牺牲了,能射中宴轻和叶烟最好,若是射不中,那也能挡住宴轻和叶烟。
温行之一声令下后,弓箭手拉弓搭箭,一排排箭雨射向被暗卫们包围的宴轻和叶烟。
不得不说,温行之的手段的确是狠,这样一来,宴轻和叶烟便受到了极大的掣肘,两人在躲避暗卫们的同时,还要躲避箭羽。
但即便如此,二人互相打掩护,依旧没退,而温行之的暗卫们,却在接连倒下。尤其是叶烟,似乎找到了她的剑道,打的十分忘我。
温行之却没让弓箭手停手,反而又吩咐,“加弓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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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箭手又加了一排。
有宴轻和叶烟二人挡着城墙上的火力,城门外的战车不停地撞击城门,发出一下又一下沉重的响声,而城门内,也有众多士兵推着巨石而来,挡住摇摇晃晃的城门。
相较于南城门杀的不可开交,东城门采用的便不是硬碰硬。
凌画站在十万军中后方,望书、和风、细雨三人守在她身侧,江望和崔言书督战。对比南城门的硬攻,凌画对东城门采用的是炮制的烟筒子,一车车地堆在城墙下,堆了一人多高,然后,命人点燃了炮筒子,只听着轰轰轰震耳欲聋的声响炸响在城墙脚下,将城门上的幽州军炸的耳膜嗡嗡响,一时间连握着弓弩的手都抓不稳弓箭了。
特制的炮筒子威力极大,竟然短短时间,将城墙炸塌了一角,别小看这一角,炮声过后,士兵们大喜,连忙架来了火筒子,火筒子里放满了干柴,士兵点燃了火筒子,对准支撑城墙的顶梁柱,不多时,在桐油的助燃下,顶梁柱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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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城守城的将领被温行之配了十万兵马,做好了誓死守城的准备,哪里想到,凌画攻城的法子如此的奇葩,竟然用炮筒子,这样一来,又了炮筒子的配合,顶梁柱再烧了起来,用不了小半个时辰,这东城门铁定会破啊。
东城的守城将领急的都快冒汗了,招来一人,“快,去南城门禀告公子,东城门要破了。”
这人立即应是,骑了快马,向南城门奔去。
这时候的温行之还不知道,宴轻主攻的南城门其实就是一个幌子,做个样子而已,依照计划,只需要他和叶烟与温行之硬碰硬,吸引温行之全部的注意力,实则凌画、崔言书、江望三人攻打的东城门才是主攻战地。
只需要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后,他们这十万兵马就由东城真正的破城而入。
由东城到南城,报信的人骑最快的马,也需要好大一会儿的功夫,当这报信的人好不容易来到南城门,看到宴轻尸骸遍地血流成河的情形,险些吓的从马上掉下来。
他顾不得下马,大喊,“公子,东城门快要破了!”
他这一声喊出,让攒了一股劲儿的温行之险些破气,他猛地转头,盯着这前来报信之人问:“怎么回事儿?”
这人哆哆嗦嗦地将凌画如何攻城的法子与温行之说了一遍。
温行之好一会儿的沉默。
他半个月前跟宁叶打包票,会死守幽州城,等着他拿下凉州来应援,谁知道短短半个月,他的城门便破了。
他攥紧拳头,城门破了又如何?据他所知,宴轻和凌画只有二十五万兵马,若是真打杀起来,幽州的三十万兵马岂能不是二十五万兵马的对手?
他咬牙吩咐,“传我军令,死守幽州,杀。”
报信之人应是,立即又骑马奔了回去。
报信之人刚走,温行之发了狠,刚要再下死命令,一人脸色煞白气喘吁吁跑来,“公子,不好了,城内暴动了。”
温行之挑眉,“怎么回事儿?”
“有人持着地下令,杀进了府邸,挟持了老夫人,烧了城中的粮仓……”
温行之面色一变,脸色比夜色还凉,他闭了闭眼,知道粮草没了,再死守,也没了意义,他当即决定,“还有多少粮仓没被毁?”
“还剩唯一的一个粮仓……”
温行之深吸一口气,“传我命令,带上这一个粮仓的粮草,所有将士,撤离幽州城,从西城门走,前往凉州方向。”
“是。”
随着温行之一声令下,幽州城的士兵们纷纷撤退,宴轻和叶烟连剑都杀的卷刃了,也疲惫了,士兵们和暗卫们得到撤退的命令,护拥着温行之撤退,宴轻拦住叶烟,并没有追。
于是,半个时辰后,凌画破东城门而入时,城内已空了,除了百姓,已不见幽州兵马。
凌画骑马走在幽州城的街道上,对一旁的崔言书笑着说:“还以为温行之会在破城后死守,毕竟他有三十万兵马,没想到,他连守都不守,便这么轻易的撤了。”
“是有些奇怪,以他的性子,大约是没法守了,否则他不会撤离幽州。”崔言书猜测,“不知道城内发生了什么。”

精华都市言情 楚後 愛下-第七十七章 落石閲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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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脾气的年轻人走开了,木棉红和小曼转身看这边,却见这边的年轻人,抬手按住了皇后娘娘的头。
木棉红噗嗤笑了。
小曼翻了个白眼。
木棉红笑着伸手牵着小曼:“走,我们去忙。”
“忙什么啊,我们就是来帮忙打仗,打完了,才不管做杂活。”小曼不情不愿,又抱怨,“她有空跟谢燕来打闹,就不能来跟你说句话。”
接到丁大锤传话,木棉红集结手下与楚昭汇合后,楚昭施礼道声多谢大当家,之后就再没单独跟木棉红说过话。
木棉红也不到楚昭面前。
听到小曼抱怨,木棉红只道:“你不懂。”
小曼气道:“我和她同岁,她懂的我怎么不懂。”
虽然抱怨但乖乖跟着木棉红走开了。
“你到底懂不懂我在说什么?”
谢燕来按着楚昭的额头。
楚昭笑着道:“懂,懂,我懂,梁蔷此人不可信,仇已成,施恩也没用,反而更加让他怨恨。”
谢燕来松开手,板着脸:“不要懂装不懂。”
楚昭揉着自己的额头:“我一直在装啊,我信谁啊,我本来谁都不信嘛。”说着又一笑,“除了我们谢都尉。”
谢燕来已经不怕她这些话了,呵呵两声,还抬手施礼:“多谢娘娘厚爱。”说罢起身,“娘娘速回大营吧,我去忙了。”
楚昭亲自带兵来本是无奈之举,身为皇后不能在此久留,以免出了意外。
楚昭也知道这个道理,点点头,又道:“记得裹伤,敷药,你有旧伤呢。”
一天到晚的提旧伤,哪里就天大的事了,谢燕来气道:“我从小到大到处都是旧伤,一直活到现在,也没死。”
楚昭哈哈笑,对他一抬手:“爱卿为国不惜此身,速去速去。”
谢燕来呸了声,转身大步而去,又忍不住笑,这个女人真是——烦死了。
天大亮的时候,楚昭回到了中军所在,钟长荣也才将提着的心放下一半。
但现在还不能休息。
“已经露布飞捷送去京城了,可以安抚民心君心。”
“还有此战功赏立刻承报,以安稳军心。”
楚昭道:“左翼军部有赏但也有罚。”
钟长荣点头:“我知道。”但有一件事他要请示,“梁蔷和其父都在军中。”
楚昭回来之前,已经派丁大锤送消息给钟长荣查查梁蔷的事。
钟长荣一查才知道梁家二老爷和其子竟然投军,还多次立功多有封赏,如今都是军中有名有姓的实权官将。
钟长荣也知道梁寺卿和小姐当年的纷争,虽然梁氏牢狱之灾是活该,但也知道梁氏必然要记恨楚氏。
“都怪我没仔细看名单,让他们父子冒出头。”他自责说,又低声道,“不过现在让他们消失也不是问题。”
楚昭摇头:“他们父子确有战功,刻意打压反而会引来麻烦,该给的功劳给就是,钟叔你记得对梁氏存戒心便好。”
钟长荣应声是,迟疑一下,又道:“那,那谁,的功劳怎么说?”
楚昭没反应过来:“那谁?”
钟长荣扭过脸说:“木棉红,她助你有功,那,我们军令如山,赏罚分明,不计私仇。”
他当然记私仇,但其他的将官们拉着他叮嘱,将军已经不在了,子女和父母毕竟是血脉一体,强硬是不行的,反而会把小姐推向那女人,正中那女人心怀,所以就要用巧心思。
钟长荣一个大老粗这辈子没巧过心思,但为了将军,为了一口气,努力地学巧心思。
巧心思就是,顺着。
这女人立了功,那就赏她功,她到时候再跟小姐索要其他的,那就是她得寸进尺,小姐也能看出她的卑鄙无耻。
楚昭看着钟长荣的神态,忍不住笑了。
“她们不算立功。”她说,“最多算,赎罪吧,所以不用封赏。”
钟长荣大喜:“小姐说得对。”
“她们的身份也不要公布于众。”楚昭接着说。
钟长荣更喜:“好好好。”既然小姐主动说了,那他再说一句那女人的坏话就不算过分吧,“她们的身份实在不堪,被世人知晓,对将军也不好。”
提到将军,钟长荣心酸。
“她如此无情,我们也无须有义。”
楚昭张张口,将话咽回去。
其实她不是这个意思,之所以不公布木棉红的身份,不是考虑那些声啊名啊,而是为了私利。
木棉红的人马那一世被萧珣瞒着她,据为己所用,那这一世,她则要瞒着天下人,以备不时之需。
其实,她才是无情的那个。
钟长荣退出去让她好好歇息,把木棉红这份功赏册子留下来,楚昭垂目看了一刻,拿起来扔进了火盆,走到床边,扑倒床上狠狠睡去。
……
……
征战不分白天黑夜,战时的驿站也不分昼夜有驿兵闯进来。
夜半三更的时候,几个驿兵冲进驿站。
“捷报——”
伴着这声喊,冲进来的驿兵们受到了欢呼。
驿丞驿卒都跑出来,感谢着各路神佛“总算有捷报了。”
驿兵好气又好笑:“说什么呢,我们一直捷报频传好不好。”
驿丞叹口气:“楚将军不是不在了嘛,我们这心啊都提起来了。”
驿卒们也纷纷点头:“民众们也吓坏了,州府城池也都坚壁清野了。”
驿兵可以理解,交战紧要关头,主帅死了,实在是太可怕。
还好,主帅死了,战事依旧捷报频传。
“这露布飞捷来的太及时了,必定能安抚民心。”驿丞高兴地喊,“去,把帛旗做更大,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再给配上十匹良马十人,声势浩荡传天下。”
驿站里笑声欢悦。
驿兵只吃口饭,略作歇息,就带着驿丞准备的更大的帛旗,更多的人马,然后进城过镇,把大捷的消失传遍,让所有人知道,就算楚将军不在了,边郡依旧大胜,国朝依旧安稳。
他们奔驰了一夜,天蒙蒙亮的时候,穿过一条山谷。
“前方有城。”为首的驿兵回头说,点了几个人,“你们进城宣捷报,让官府再传遍辖内。”
驿兵们齐声应。
“余下的人跟我——”为首的驿兵继续说,但话没说完,人猛地一颤,双眼暴瞪看着身后的驿兵们。
驿兵们也看着他,看到他咽喉里穿出来的一支箭。
下一刻,驿兵从眼前消失,摔下马。
下一刻无数的箭从山口如雨般飞来,兵士们连叫声都没发出,纷纷中箭跌下马。
山谷里回荡着破空声,马儿嘶鸣。
片刻之后,恢复了安静,唯有散落一地的帛旗和人马尸首。
山崖上滑下一群黑衣人,山谷外奔来几辆车,黑衣人将人马尸首抬上车拉走,将散落的帛旗点燃.
晨雾中腾起火焰,又被晨雾吞噬。
零零星星的爆竹声在村镇响起。
永宁五年终于过去了,新的一年来到,前几天也宣告了新年号,兴平。
虽然和西凉还在对战,但捷报频传,借着新年,祈祷祝福新气象,原本各地庆贺一番,但没想到紧接着就传来了噩耗。
边军主帅卫将军楚岺死了。
死的很英勇,临死前与西凉王大战,击退了西凉王。
但死得再勇武也没有用,人死了,不存在了,接下来可怎么办?
民众恐慌不安,再次拖家带口涌向城池,年节都被忘记了。
当然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跑进了城池深山,总有人家土难离,也有人不在意。
几个老者站在村头,带着几个孩童点燃篝火,往里扔竹筒听响声玩。
“根本就不用惊慌。”,一个老者说,“楚将军不在了,咱们大夏难道就要败了?那可真是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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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老者点头:“没错,年轻人们没经过事,楚将军在边郡镇守那么多年,他难道没有思量?”
“楚将军如此勇武,带出兵将自然也都厉害。”先前的老者对身边的孩童们说,“有句老话说了,将熊熊一窝,将能的话,自然也一窝都能。”
其他的老者们也跟着笑,神情笃定:“等着吧,用不了多久,就有新的捷报传来了,就算楚将军不在了,西凉人也休想讨到便宜。”
孩童们纷纷笑,将更多的竹筒扔进篝火,围着篝火蹦跳。
噼里啪啦,笑声叫声,村头也有了过年的气氛。
一个老者忽的看脚下:“怎么我感觉地在颤抖?”
是孩子们跳闹的太厉害,还是他苍老的身体发抖了?
没有老者回答他,孩童们停下了跳闹,大家都抬头看向前方,村外的大路上,不止是大路上,小路,以及田地里有大批人马出现。
这些人马身穿铠甲,背负兵器,队列中旗帜如云。
这是什么人?
虽然这里距离边郡很远,兵马调动经过也可以理解。
但这些兵马所去的方向不对啊。
除了集结整队的兵马,前后左右还有斥候奔驰,几个斥候靠近村落,一个老人大着胆子问:“你们是哪里的兵啊?是要去支援边郡吗?”
那斥候看他们,将身后的旗帜挥动。
“我们是中山王府兵。”他说,“老伯,边郡战事危急,我们去拱卫京城,你们躲在家中不要乱走,以免危险。”
说罢疾驰而去。
老者和孩童们呆呆,边郡,危急?兵马都要去拱卫京城了?危急到这种地步?难道楚将军一死,西凉兵就长驱直入了?
天也——
不知世间悲苦的孩童们也不敢再玩闹,哇哇大哭向村中跑去“爹——娘——”
见多世间悲苦的老者们也身心颤颤,顾不得给快要熄灭的篝火添柴。
天也——
先帝死了,楚岺也死,大夏的天终要塌了吗?
谁能再顶得起大夏的天?
不对,刚才那兵士说什么?
是中山王府兵?
对啊,先帝死了,楚岺死了,先帝还有一个兄弟,中山王。
他们看着村外越来越多似乎怎么也走不完的兵马,铺天盖地宛如乌云。
……
……
深夜的皇城,比白日更沉寂。
宫里也没有庆贺新年的气氛,更别提爆竹声,原本多加了几盏华丽的宫灯,在接到楚岺的消息后,萧羽就让把那些宫灯撤下来了。
齐公公进来时,萧羽正在写什么,小眉头蹙着,不时叹息一声。
“这是什么功课?把我们陛下为难成这样?”齐公公笑问。
萧羽道:“功课哪里能难到朕,是给楚姐姐写信呢。”抬起头,“你说该怎么劝慰楚姐姐呢?这种事怎么劝都没用的,我知道——”
说到这里,孩童的声音低沉下去,眼中也弥散着阴霾。
因为他也是失去过父母的人。
而且失去很惨烈,齐公公心颤,这个话题他也不敢碰触,半跪下道:“陛下,那些道理楚小姐也都知道,您也不用劝她,您只要告诉她,您一直在,让她知道没有了父亲,还有你,你也是她亲人。”
萧羽眼中的阴霾散去,露出笑:“对,楚姐姐还有我。”
他也还有楚姐姐。
只有楚姐姐了。
齐公公松口气,亲手研墨,萧羽刚要提笔写信,门外脚步匆匆,有太监跑进来。
“谢大人求见。”他说。
萧羽和齐公公的手都一顿,不同的是萧羽很快就继续写,只道:“跟谢大人说朕休息了,明日朕再见。”
齐公公便看那太监,示意他快去说,但那太监没动,结结巴巴指着外边:“谢,谢大人进来了。”
齐公公一怔,看向门口,果然见谢燕芳披着斗篷手里拎着剑走进来。
“谢大人。”他吓了一跳,忙道,同时站在萧羽身前,视线看着谢燕芳手里的剑,“您这是?”
齐公公知道如今这皇宫,说是皇帝的家,其实是邓弈和谢燕芳的家,他们说了算,但后宫这里的禁卫是楚昭的,他们是不听从邓弈或者谢燕芳的。
当然,邓弈能拿着玉玺进来。
谢燕芳怎么进?拿着剑闯进来了?
这——
谢燕芳知道他在想什么,将剑放回身侧,道:“我不是用剑闯进来的,我是偷偷翻进来的。”
翻?齐公公愕然,这,这比拿剑闯进来还吓人。
禁卫都没发现。
谢燕芳如此厉害——
谢燕芳没有再多说,道:“齐公公,有紧急的事我要与陛下私下说,你先带人回避。”
齐公公还没说话,他身后的萧羽开口了。
“其他人都下去吧,谢大人是朕的家人。”萧羽说,又道,“齐公公,奉茶。”
齐公公应声是,转身去一旁倒茶,殿内的其他内侍们则低头退了出去。
谢燕芳看着站在桌案前的萧羽,没有再要齐公公也退出去,疾步过去:“阿羽,我接下来说的事,你不要怕。”
萧羽看着他,道:“谢大人但说无妨,朕什么都不怕。”
谢燕芳道:“中山王集结兵马在京城八百里外。”
端着茶刚转过身的齐公公一惊,手松开,啪嗒一声,茶杯碎裂在地上。
悬在头顶的石头,也终于落下来了。

精彩絕倫的都市言情小說 冠上珠華 愛下-一百七十二·默契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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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澈最近因为要应付那些使臣,一直都没怎么回城,因此也就不知道城里这几天发生的事,听见宋翔宇说崔远道出了大事,他拧了拧眉:“什么大事?崔远道能出什么大事?”他实在想不通,崔远道已经是文坛领袖了,俨然是振臂一挥便一呼百应的人物,还能出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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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翔宇有些诧异,他之前已经让人送信出来了,没想到自家老爹却还是不知道,他就忙不迭的把崔远道的儿子涉嫌杀妻的事情说了出来,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这个节骨眼上,您说出了这样的事,他哪里还能跟着去啊?崔远道不去,阿恒身边少了一大助力,且,这个兆头也不好……”
不管怎么说,人总是有些容易迷信的,再说了,朝廷一般都还要封禅呢,从前每个王爷身边还总得备一个主录僧,负责王府的各种典礼。
宋翔宇觉得兆头不好,一时连宋澈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他心念一动:“崔远道出了事,你们去查过吗?”
宋翔宇不大明白自己老爹的意思,见宋澈朝自己看过来,还有些奇怪:“您是说……”
“你也知道说,这个节骨眼了。你不觉得,这件事来的太过巧合了吗?”宋澈收了身边的公文,坐在座位上沉吟半响:“你去顺天府问清楚,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事情未必就有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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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翔宇睁大了眼,被宋澈说的头皮发麻,下意识的答应了一声,狂奔回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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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宫中田太后也知道了萧恒马上就要去云南的消息,忍不住怔了怔:“这么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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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太后大病初愈,最近精神状态一直很差,元丰帝来的次数更加频繁了,听见她问,便嗯了一声:“他也是时候该历练历练了。”
听元丰帝这么说,田太后原本还想劝一劝的,这个时候也不能再劝了,只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皇帝说的也是,这也是他该历练的时候了,只是,哀家从前总觉得他岁数还不到……又是在外头经历了那么多才回来的,该在宫中好好的养一阵子才是,可既然局势是这样,皇帝你自己也有自己的考虑,哀家也不说什么了。”
元丰帝跟田太后之所以这些年能相安无事,彼此体面,很大的原因是因为田太后这个人能拎得清,该插手的她会插手,不该过问的事情却绝不会多嘴。
就像如今,她从前也是希望促成田循当皇太孙妃的,可真的出了事,她也知道该如何选。
元丰帝的声音愈发的温和:“母后不要替他忧心,他这个年纪,正是该经摔打的时候,这也是为了他好。”
田太后点点头,问起萧恒来:“他人呢?到底是没爹娘的孩子,你对他的事儿上心些,该给他安排好的也得安排好才是。”
“他出宫去了。”元丰帝笑一笑,让田太后放心:“他这是去打仗的,也没什么好准备的…..”见田太后瞪自己,元丰帝忙咳嗽了一声:“庞贵妃已经都替他准备好饿了,您就放心吧。”
田太后仍是不大高兴:“都要去前线了,这个时候怎么还出宫去?哀家说,到底还是该先给他找个媳妇儿的…..”
被念叨的萧恒出了宫,先去了永定伯府。
苏老太太正跟苏邀说起今天晚上的晚宴:“现在情况特殊,也无所谓规矩不规矩的了,按我说,干脆就把亲家他们一道叫过来,他们那边想必也是着急担心的很。让他们一道过来用顿饭,也安一安他们的心。”
苏邀原本也有这个想法,从苏嵘进宫之后,汪家就已经来了几拨人问消息了,肯定也是着急的很的,明天苏嵘就要出发了,让他们一起过来,也能让汪家的人放心一些。
她立即便让人去通知阮小九跑一趟,去汪家请人。
苏老太太见她有条不紊的安排着事儿,心里很是感慨,又忍不住觉得高兴:“你们如今能够这样,我就算是明天就闭了眼,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苏邀心里立即就咯噔一声,忙皱起眉头来假装生气:“祖母说什么呢?好好儿的,怎么这么说?您想想大哥才刚成亲,难道您不想看重孙子了吗?”
正说着,燕草在外头探了探头,苏邀就跟苏老太太再说了几句,便出来问:“怎么回事?”
她还以为是又有什么事情发生,燕草却压低了声音说:“姑娘,皇太孙殿下来了,说是要见您一面,是让阮小九报进来的。”
陈东如今跟阮小九的关系越发的好,走的也十分亲近,萧恒若是要送消息进来,只需要通过阮小九就行了,她嗯了一声,进去跟苏老太太说了一声已经让人去了汪家了,又跟苏老太太道:“还有我干爹干娘,我想着他们也刚送了我弟弟去游学,不如也顺道请他们一道来?我亲自过去一趟。”
苏老太太倒是不嫌弃沈家夫妻,而且两家这两年来越走越近,彼此也的确是当亲家走动了,闻言便笑道:“那也好,那你便去吧,早去早回。”
苏邀答应着出来,先回了自己房里换了一身出门的衣服,才带着何坚和燕草出了门。
萧恒早已经在侧门处等着了,带着六戒在,见了苏邀便笑一笑:“知道我们明天就要动身了吧?”
苏邀见他穿着一身茶色的袍子,丰神俊朗,剑眉星目,如同是满天繁星都落入他眼里,下意识先怔了怔,才点了点头。
六戒唉声叹气的:“殿下也不叫我跟着去……”
“你跟着有什么用?”萧恒瞥他一眼,对苏邀挑了挑眉:“我去了云南,六戒就留在你这里了,你若是有什么事要送消息给我和你哥哥,他也更有法子。另外,我再送你两个人,你都带在身边吧,恐怕你身边不会太平静。”
苏邀才抬头,便听见他说:“崔远道出事了。”
昨天跟今天一天,苏邀都忙着苏嵘的事儿,安抚苏老太太和家里,并不知道崔远道出事,听见萧恒这么说,才猛地抬头:“什么事?”

扣人心弦的都市言情小說 催妝-第三十四章 料準(二更)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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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知年纪不大,比宁叶年长几岁的样子,黑衣蒙面,从不露脸,温行之直到现在,见了他三次,也没见到他的脸。据说他在外人面前,从不露面,只有在碧云山,才摘下面巾。
宁叶见到宁知,喊了一声,“小叔叔。”
宁知点点头,扫了一眼众人,目光掠过温行之的脸,直接说:“叶烟没追上来,不知道为什么不追了。”
宁叶蹙眉。
温行之奇怪,“她咬着你追了一路了,怎么突然不追了?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不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我们这里没有人会泄密,另外,我们说的引她进山再布置,如今不是还没有布置吗?”宁叶问宁知,“她是从哪里开始不追的?”
“进山时。”
“那就不是我们的问题。”宁叶摇头,“她应该是收到了谁的命令不追了。”
“这不是一件好事儿。”温行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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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宁叶点头,“小叔叔的伤势如何了?”
“一直未曾得养。”宁知一双眼睛发冷,“若不是受了一剑,我不见得不是叶烟的对手。”
“小叔叔从今日起就跟着我吧,好好养伤。”宁叶伸手入怀,递给他一瓶药。
宁知接过,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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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叶问:“小叔叔,你那日与宴轻交手,被他所伤,可看出了他的武功路数?”
宁知顿了一下,点头。
宁叶问:“他什么路数?师承哪一派?是昆仑一脉吗?”
宁知点头,“是。”
很是肯定的语气。
宁叶沉默了。
一旁的温行之也觉得这世界可真小,宴轻怎么就师承昆仑一脉呢?他大概是真遇到了昆仑老人了吧?
宁叶沉默片刻,笑了一下,“当年我爹让姑姑带走的东西,给了姑姑用,果然管用,让他有了一个强健的身子骨,也让他学起昆仑的武功来毫不费力,再加上他的天赋啊……”
他收了笑,问宁知,“小叔叔你若与他单打独斗,可抵得过他?”
宁知攥了一下手,“不确定。”
宁叶点头,“你毕竟比他年长几岁。”
他摆手,“继续赶路吧!”
知道了宴轻的武功路数,便没什么好说的了。
一行人不敢歇,继续行走在深山老林中。
一连走了七八日,宁叶的身体终于有些受不住了,冰峭和暗卫们轮番背着他行走。
温行之开口对宁叶问:“宁少主,我能问问吗?据我所知,你虽然从娘胎里带的身体不好,但也没差到这个地步,上一次我见你,你还结实的很,这一回你下碧云山,便一副病恹恹的状态,你是受了什么伤?没养好便出来走动了?”
宁叶点头,“是受了些内伤。”
温行之等着他继续说。
宁叶却不打算说,对温行之道:“这几日,我琢磨着,幽州恐怕危险,宴轻没带着人入深山追来,他一定是去幽州了,若是去幽州,他不可能只带着少数人前去,最有可能就是他带走了漕郡的兵马,去了幽州。”
温行之心神一凛,“漕郡有十万兵马。”
“对,漕郡有十万兵马。”宁叶点头,“若是这十万兵马埋伏在我们入幽州的路上,那我们可就危险了。”
温行之也觉得不太妙,他虽然传信让幽州出城一队人马接应他们,但若是带着漕郡兵马去幽州的人是宴轻,那无论接应的人是谁,恐怕都不是宴轻的对手。
他从来不敢小看宴轻。
端敬侯府的小侯爷昔年可是惊才艳艳的人物,不可能因为做了四五年纨绔便将所学和聪明劲儿都忘了。
他捻着手指,“宁少主有何高见?”
宁叶道,“你传令,让幽州闭城。我们改道去碧云山。”
温行之有些犹豫,“若是宴轻带兵,闭城总不是办法,我怕我不回去,里面的副将挺不住。”
“可是你回不去幽州,宴轻定然已在幽州城外守株待兔。”宁叶冷静地点出他,“我们回碧云山,调兵马,夺凉州,只要你的人死死守住幽州,我们将凉州夺下,那么,便胜券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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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行之思索半天,不得不说宁叶的法子好,但他就怕里面的人守不住,“宴轻若是动了漕郡的十万兵马,那么,京城的二十万兵马呢?他会不动吗?就算留少量兵马守京城,那么,也能调出十五万来,还有岭山,如今岭山已投靠了萧枕,岭山收服你了玉家的兵马后,有三十万兵马吧?若是他们齐心协力发兵幽州呢?”
他幽州的三十万兵马,根本挺不住。
“我会让人给岭山制造乱子,拖延住岭山的兵马。”宁叶道,“至于京城和漕郡的兵马……”
他思忖,“就怕是凌画带京城的兵马,与宴轻带漕郡的兵马两相合力,那么你的幽州,还真是危矣。”
“所以,我说若是我不在,没有人能守住幽州。”温行之咬牙,“你回碧云山,我回幽州,我若是死守幽州,一定能守得住,至于凉州,你只要调派了碧云山的兵马,有你带兵,凉州的周武不是你的对手。到时候你尽快拿下凉州,到幽州支援我。”
后梁的兵马都是有数的,京城最多能带出十五万,漕郡能带出十万,岭山最多能带出三十万,但是岭山王绝对不可能一点儿兵力不给岭山留,所以,也许最多能带出二十五万,即便弄出乱子拖住岭山的兵马,也只能拖延一时。
这样一来,朝廷有五十万兵马,而幽州有三十万兵马,碧云山有三十万兵马,最关键的就是夺凉州的三十万兵马了。
“若宴轻已抄近路带着兵马拦截你,你能回得去幽州?”宁叶反问。
宴轻看向宁知,“只要你将你的小叔叔借给我,我就有办法躲开他的十万兵马,回到幽州城内。”
宁叶倒也没多犹豫,“成,我小叔叔给你。”
他看向宁知,“小叔叔,你跟着温总兵走,保护好他。”
宁知不说话。
宁叶轻叹,“小叔叔,若我不得江山,也不能就这么死在开局。”
宁知终于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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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安自然是意动的,可他在雾州有妻儿,根本没办法娶丞相的侄女。
最后李长安铤而走险,暗中派人抢先一步潜进了雾州,放一把火把自己的妻儿烧死了。
不但烧死了妻儿,还烧死了宅子里的二十多个下人,而秦家老爷子和老夫人听到女儿孙子死了,受不了这刺激,一口气接不上来,直接死了。
李长安顺利的接手了秦家的家业,他卖了秦家大批的产业,带着一大笔钱上京娶了丞相的侄女,用那些钱通道,他很快在京城站稳了脚跟,最后官至尚书。
可李长安不知道的是他的儿子并没有死,他放火烧秦宅的时候,秦瑶在最后的关头醒了过来,她挣扎着把儿子送到了偏厅的地窖里,那个地窖本来是藏他们家东西的,结果却成了她儿子秦默的藏身所在。
秦默躲在地窖里足足三天才出来,再出来家被烧了,娘没了,爷奶也死了,小小的他望着秦家老宅满堂的白缟,看着秦家那些堂叔伯的出来抢钱抢东西,甚至他还听到了那些人说,秦家落到今天这步田地,都是李长安害的。
小小的秦默震惊了,不相信这样的事实,他转身就跑走了,他要去找他爹,结果在街道上看到了高坐马上赶回来的爹,他的脸上身上并没有伤心,虽然看上去难过,但小小的秦默就是知道,他其实不难过不伤心。
这一刻秦默相信了那些人的话,他娘他祖父祖母都是他爹害死的,他要替他娘他祖父祖母报仇。
五岁的秦默开始流浪,吃过很多苦,被打过被骂过被人虐待过,最后他想办法净身入宫,成了宫中三皇子身边的小太监,在三皇子被人欺负,被人凌辱的时候,一直伴在三皇子的身边,最后三皇子在皇储中成了最大的赢家,顺利登基成了云秦国的皇帝,秦默一跃成了厂督,人称九千岁。
这时候的他开始大肆出手对付自己那个爹,不但对付他爹,凡朝中看不顺眼的朝臣,皆要遭到他的报复和清算,他成了皇帝身边的奸佞之贼,天下人恨不得得而诛之,不过皇帝却很宠信秦默,直到皇后和秦默对上,这本书的男主正是当了皇帝的三皇子,女主是嫁给三皇子的三皇子妃。
三皇子妃是重生女,知道最后三皇子顺利上位,所以她坚定的嫁给了三皇子,她和秦默就像三皇子的左膀右臂,最后两个人对上,皇帝偏向了女主,出手对付了秦默。
可处置了秦默后,皇帝却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到了秦默的种种好,在他落难的时候,是秦默护着他,在他难过的时候是秦默护着他的。
在他生病的时候是秦默守在他的病床边,侍候他照顾他的,那时候皇后在哪儿呢?
皇帝后悔了,对皇后生了恨意,夫妻二人渐行渐远,最后皇帝处死了皇后。
皇后是女主,男主最后处死了女主,这书不就崩了吗?
所以陆娇被选了过来,改变书中剧情。
空间里,陆娇了解过剧情后,低头打量躺在地上的小崽子,小崽子虽然昏迷,却依旧眉清目秀,小脸说不出的灵秀可爱,虽然昏迷,小小的眉宇紧蹙着,似乎在承受什么痛苦似的,陆娇不忍心,伸手抚平了他眉间的蹙,并抱住了他,轻哄道。
“默儿别怕,有娘在呢。”
秦家的大火烧了足足一夜方才平息,就这还是雾州知府命官兵救火才扑灭了火。
秦家从上到下近三十口人全都烧死了,场面惨不忍睹。
火烧得这样大,府里的下人却一个反应没有,方知府觉得此事有蹊跷,命忤作把尸体拉到衙门去验尸。
秦家老宅这边,秦老爷子和秦老夫人刚刚得到消息,说自己的女儿孙子全都烧死了,老两口一脸的难以置信:“你,你胡说什么呢?”
秦老爷子震颤不已,整个身子抖簌了起来,身子直打飘儿,他秦民等了多少年才生了一个宝贝女儿,还生了个孙儿,他们怎么可能会死,不会的,不会的。
秦民拒绝相信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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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也坚决不相信这样的事:“你胡说什么呢。”
她话落掉头望向秦民:“老头子,我们去南城看看,瑶儿和默儿不会有事的。”
老太太话刚落,门外一个下人急奔上门,再次开口道:“老爷,夫人,不好了,小姐和小少爷没了。”
秦民哪里承受得住这样的刺激,嗷的一声一口血涌上来,噗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人直直的往后倒。
老太太听到女儿孙儿出事,也是眼发黑头发晕,再加上老头子出事,瞬间天眩地转,直往地上栽去。
秦家下人一下子吓到了,齐齐的叫起来:“老爷,老夫人,你们别吓我,别吓我们啊。”
正厅里,很快响起哭声,直到门外有人急急的走进来,来人一身着一身青衫,看上去是个俊俏的年轻人,这人正是陆娇,陆娇知道按照剧情,秦家老爷子老夫人接到女儿孙儿之死的消息,直接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一命呼咽,所以她急急的赶了过来,一过来便看到老爷子和老夫人齐齐的倒到了地上。
陆娇赶紧走进来,并朝着正厅哭嚎的下人喝道:“嚎什么,闭嘴。”
所有人被她给骇住了,个个止住了哭声。
陆娇上前替秦老爷子和秦老夫人检查,秦老爷子有高血脂,因为激烈的情绪导致血管阻塞,幸好她及时赶过来,否则很快就不行了。
陆娇立刻给秦老爷子施针,同时取了药出来喂秦老爷子,这些年她研制了好几样针对老年血管病的药,只要是忽发,或者轻微的脑血管病,服用这些药很有效果。
異行者-亡者歸來
陆娇替秦老爷子治过就去替老太太治疗,相较于秦老爷子,老夫人的只是急怒攻心才致的晕劂,这个容易治。
陆娇几针下去,老夫人就醒了,她一睁开眼看到陆娇,惊讶的忘了反应:“你,你?”
陆娇此时易容了,外人看她只以为她是个俊俏青年人,但秦母是秦瑶的母亲,一眼就看出这个人怎么那么像自已的女儿。
陆娇立刻望着秦母说道:“老夫人,我有话要和你说,你让他们先出去吧。”
距離少爺對女仆小姐有所理解還有n天
秦老夫人看着她的眼睛,下意识的听她的话,掉头吩咐道:“王管家,把人带出去。”
王管家望了望老夫人,又望了望陆娇,最后把人带了出去。
正厅里,秦老爷子恰巧醒了,他一动,老夫人和陆娇就察觉了,两个人望过去。
老夫人赶紧过去扶起秦老爷子:“你,你没事吧?”
老爷子正要说话,看到了正厅里的秦瑶,因为刚醒,也没有注意到陆娇的样子,他伤心的开口:“我没事。”
陆娇不想耽搁,走过去望着秦老爷子和秦老夫人,慢慢的取了药水把脸上的粉抹掉,露出了秦瑶的脸。
老爷子和老夫人惊讶的望着她,然后失声叫起来:“瑶儿。”

精彩都市言情小說 催妝 西子情-第二十三章 打算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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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如孙相所料,宫里但凡有风吹草动,朝臣们都关注着,更何况凌画带着孙巧颜一起掌管宫务,这事儿本身就没藏着掖着。
所以,很快,满朝文武私下里就琢磨开了,想着还是孙相是个老狐狸,不声不响的,竟然提前下手,把自己的嫡出四小姐送到了陛下跟前。
陪着凌掌舵使学习掌管宫务,陪着太后娘娘用一日三餐。
就这等待遇,谁家的女儿能比得过啊?
得,皇后的位置大家都别想了,想想皇贵妃的位置吧,若不然四妃也还行?实在不行,再不济,也可以想想妃以下那么多位置呢,陛下总要三宫六院的吧?总有一个位置是能放自家女儿的。
孙相并不知道自己在朝臣们的眼里心里已经成了主动先一步早下手把女儿送进宫送到陛下宴轻占位置的人,若是知道,他估计得气死。就没这么冤枉人的,他明明是最不想把女儿嫁进宫里的人。
萧枕当然也不知道朝臣们早早就已经惦记他的三宫六院了,对于孙巧颜,他如今虽然没有多喜欢,但也不排斥,他不得不承认,无论是崔言书,还是凌画,眼光都好,孙巧颜无论脾气还是秉性,都不让他反感,是个不让人发闷的性子。
反正先皇刚刚驾崩,他若是大婚,怎么也要一年后。若是兴兵,更是要往后拖延。他不急着娶妻,他也看出来了,孙巧颜也没那么急着想嫁人。便先这样吧!
叶瑞一觉睡醒,已经是两天后。
凌画佩服,不客气问他,“表哥,你也真能睡,你是猪吗?”
叶瑞神清气爽,“睡不醒也不怪我啊,要怪就怪曾大夫开的药方子,也太好了吧?”
凌画不置可否,“你准备什么时候启程?”
“吃完饭就走。”叶瑞一边慢条细理地吃饭,一边说:“陛下登基的日子定下来了吗?陛下若不是让我回岭山去准备,我还想留下来看陛下的登基大典呢。”
“定下来了,十日后。”凌画敲着桌面,“登基大典的确具有客观性,但是也累人,你若是想留下来,倒也行,发一封密函回去,让叔外祖父筹备粮草也行。”
“还是算了,我回去吧!”叶瑞摇头,“祖父身子骨不好,怕是操劳不来这些事儿。我回去后先清理岭山的暗桩,因父亲和宁家主的同门师兄弟关系,岭山和碧云山近二十年来,一直来往很近。所以,因着走动,碧云山在岭山埋的暗桩不少。如今碧云山应该已知了岭山和陛下的关系,毕竟我来京,住在太子府,并没有藏着掖着,所以,宁叶是聪明人,如今若是他被宴轻一路追查,应该还顾不过来撤回岭山的暗桩,我正好回去赶紧将人清了,不让其撤走,也是造成了他的损失。”
凌画觉得有理,宴轻亲自带着人去追,宁叶怕是还真腾不出手来,她问:“你那位堂姑姑呢?”
“自从那天后,我就没见着人,应该是一路追着那厉害的刺客去了。”叶瑞以为凌画担心他的安危,对她说:“你放心,除了她,我身边还带着不少人手了,平安回到岭山不是问题。”
凌画想说谁担心你了,若岭山王世子这么容易出事儿,他不知道早死了多少遭了,就他岭山那些兄弟叔伯们就能吃他个百八十回,他能在一众群狼环伺里越过他的叔伯兄弟们被岭山王立为世子,且立稳世子的脚跟,就不是个无能之辈。
有本事的人,更懂得保护自己。
她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儿,“当日宫宴出事儿时,我记得那三支箭是擦着你头顶和两侧射向陛下的,若是当时要杀你……”
叶瑞想起这个就汗毛直立,“若是杀我,没准还真一杀一个准,当时在宫宴之前,我叮嘱过堂姑姑,让她保护太子殿下,堂姑姑当时在外躲的位置,距离太子近,相当于在太子背后,若是冷箭从太子背后来,立马就会被她拦住了,谁知道竟然从我背后来,又因宴轻接住,堂姑姑才没现身,跟着那刺客高手打了起来。”
叶瑞唏嘘,“若是当时宁叶和温行之安排的人杀我,我这条小命,就算能躲开,怕是也就比先皇强点儿,顶多能躲开致命处,保住一口气。”
他的武功自小受父亲指点,又受堂姑姑指点,自然是不弱的,但是奈何,宫宴之上,除了特殊请示先皇恩准外,不准带兵器的,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
“我倒是能理解宁叶的安排,杀你兴许正如了先皇的意,岭山正好被朝廷纳入怀中,待叔外祖父西去,先皇兴许该撤销岭山的自治了,那样的话,朝廷的国力便增加了,而杀先皇和陛下便不同,无论杀了谁,朝廷都会乱一阵,他趁机可以大有可为。毕竟,宫宴上的刺杀,只有一次机会,好刀怎么能不用在刃上?”
叶瑞觉得言之有理,“不愧是宁叶,若论武功,三个他大约也不是我的对手,但若论谋算黑心,我怕不是他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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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在一日,岭山一定会自治一日。这跟彻底被朝廷接管,区别大了去了。
凌画想了想说:“吃完饭,我跟你去见陛下,我的打算时,回了岭山,给你十日的筹备时间,再算上路上十日的时间,二十日后,你打兵幽州。”
“啊?”叶瑞震惊了。
凌画肯定地点头,“这一仗,早晚都要打,那为何不先发制人?为何非要等着碧云山举旗?为何非要等着幽州兴兵?我觉得就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这样的话,不止能保住凉州三十万兵马,还能尽快拿下幽州。”
不管温行之能不能在宴轻此次的追查下杀了,先把幽州抢回来再说。
叶瑞呆了片刻,放下筷子,一拍桌子,“你说的对,走,我们这就去找陛下。”
“再吃点?你还要赶路呢。”
“不吃了。”叶瑞摆手,“我亲自带兵,请祖父坐镇岭山,他老人家还是能出点儿力的。”
他说完,又看着凌画,“岭山的粮草不够,你的后勤供给没问题吧?”
“没问题。”凌画颔首,“这三年来,我掌管江南漕运,一边充盈国库,一边用自己的银钱储备了上百个粮仓的粮食,本来是想着粮食乃民生之本,在好的年头多储备些,遇到了灾年,就能救急了,尤其是跟萧泽有一场硬仗要打,不知道会持续多久,总之有备无患,那时倒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萧泽会倒的那么快,先皇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众目睽睽之下被冷箭杀了,而转眼要对付碧云山和幽州,便派上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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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瑞感慨,“果然是有备无患,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他岭山这些年结余不多,都用来发展岭山的建设了,粮草也就够两三个月的,再长就不够了,如今既然有上百个粮仓,所有兵马加起来打个一年半载,都不成问题。
他该说新皇遇上她,想不做个有作为的皇帝都难。碧云山筹谋多年,能有多少粮仓?有她表妹这个富可敌国的后盾吗?
于是,二人一起去了御书房找萧枕。
萧枕睡了一日,醒来后,便见朝臣处理事情,就算有凌云扬、崔言书,还有原太子府的府臣们相助,一切顺利,但依旧忙了个脚朝天。
见叶瑞和凌画来了,他摆手让礼部尚书退下,看着二人,揉揉眉心,问叶瑞,“这便启程?”
叶瑞点头,“臣是来与陛下告辞的。”
萧枕颔首,刚要说什么,忽然看着凌画问:“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要说了解凌画,还是萧枕了解。
凌画点头,将她对叶瑞说的打算说了一遍,然后又与萧枕分析原因,“粮草我们有,有多少,陛下您最清楚不过,不若我们现在就打。岭山本来养兵三十万,年前又收服了四万兵马,也就是三十四万,二十日后,留九万兵马守岭山,带着二十五万兵马从岭山发兵幽州,我给江望去信,让他留两万兵马守漕郡,再将三十六寨的人收编入军中,加起来依旧能凑齐十万兵马,收到我传信后,让他即刻带着十万兵马也赶去幽州,飞鹰传书,三日就能到漕郡,他第四日就能出发,还有京城西山大营二十万兵马……”
她看向萧枕,“留五万,发兵十五万,我来带兵。”

笔下生花的都市小說 催妝-第二十二章 趕出看書

催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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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画见孙相对着孙巧颜直瞪眼,若不是她在这,孙相顾忌她,估计要对孙巧颜跳脚指着她大骂胡闹了。她有些好笑,满朝文武恐怕就没有几个人不想将女儿送进宫做皇后的,但孙相还真就是这个例外。
她放下宫务,笑着说:“太后娘娘如今病着,宫中无人理事,是我硬拉着四小姐帮我,相爷若是要怪罪,就怪罪我吧!”
孙相转头对凌画瞪眼,心想你倒是会说,我怎么怪罪你?打不得,骂一顿?他又不是那等活腻歪了的,先皇驾崩,今上即位,他如今敢骂她?
他深吸一口气,“她有几斤几两,本官清楚的很,掌舵使让她帮忙,岂不是帮倒忙?不若本官给你选两个管事的好手来,定然比她好用。”
他琢磨着,可以把他夫人派来给帮忙,总之不能用她女儿,像什么话。
凌画微笑,“我与四小姐脾性相投,相爷就算找两个好手来,又怎知跟我脾性合得来?”
孙相一噎。
孙巧颜上前,伸手推孙相,“爹,您快去忙吧,走吧,走吧。”
她有武功,用巧劲儿,弄走孙相简直轻而易举,转眼就将孙相推出了御书房,并且动作利落地关上了房门。
孙相:“……”
凌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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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巧颜转回身,见凌画颇有些目瞪口呆,她挠挠头,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我爹最爱对着我说教,若是让他待在这里,他能瞪眼跺脚训话一个时辰,这样把他弄走,干脆又清净。”
凌画被逗笑,点头,“是不用多废话了。”
看来她跟孙相父女二人相处很有心得,怕是这天下就没有一个女儿敢如她这般。
当年她娘对着她拿着戒尺训她时,她若是有孙巧颜这个武功这个胆子,也不至于好几次手心都被打肿了。
孙巧颜坐回原位,“来来来,咱们继续。”
凌画点头。
孙相站在御书房外,三月的春风吹的他汗湿的衣衫凉飕飕,他想着完了完了真完了,她这个女儿怕是以后真要住进皇宫了,虽然皇后的位置好他也知道,但就她这个将亲爹都敢往外推着撵出去的女人,若是成了皇后,以后指不定还会干出什么事儿来,满朝文武岂不是得弹劾死他教女无方?
孙相觉得这样不行,他得回府一趟,让她的夫人进宫来跟凌画诉诉苦,再苦口婆心劝一劝女儿,没准凌画一心软,就放过她了。
孙相正好也有好几日没回府了,这几日都跟礼部的官员一起宿在办公的官邸。于是,他一身冷汗地出了宫,匆匆回了自己的府邸。
孙相回到自己的府邸,连忙奔向夫人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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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相夫人头一天便进宫去祭拜了先皇,回府后立即清查府里,生怕府里也藏匿几个反贼,被她清查了两天,还真清查出了一批欺上瞒下的奴才,还有别的府邸里安插到孙相府的探子。
孙相夫人这几日也忙了个够呛,刚忙完,打算歇上一歇,便见孙相回来了,她愣了一下,“老爷,事情都忙完了?”
老夫妻两个已是几日不见了。
孙相摇头,“没忙完呢。”
他觉得身上冷,摆手,“我先去沐浴,回来再跟你说。”
孙相夫人愕然,一把拉住他,小声说:“老夫老妻的,你、你刚进家门就往床上钻,是不是不太好?”
孙相瞪眼,半晌后,老脸一红,低声说:“你瞎想什么呢,先皇大丧,我一把年纪了,岂能不知事儿?更何况如今这是白天。我是出了一身冷汗,住在官署里,几日没沐浴了,身上难受,去洗洗换衣。”
孙相夫人听了他的解释也老脸一红,推了他一把,“是我想错你了,对不住,那你赶快吧!”
孙相无奈,扭头去了。
孙相夫人在孙相走后,自己不好意思了半天,一拍脑门,想着自己真是忙糊涂了,他几日不着家,进家门没说两句话便匆匆去沐浴,是个人都会想错吧?但她忘了,先皇大丧期间,他是先皇器重的老臣首辅,肯定干不出来床笫之欢的。
孙相沐浴回来,因心里装着事儿,丝毫不见轻松,对孙相夫人说:“你进宫一趟,跟凌画诉诉苦,说说咱们多年不易,再说说四丫头下面的姐妹们还没议亲,让她别拉着四丫头处理宫务了,那宫务是什么人都能处理的吗?简直是胡闹!”
孙相夫人闻言叹气,“你以为我没去过吗?我在第一日给先皇吊唁的时候,便去找了四丫头,可是我没见着她,反而是见着了陛下,你猜陛下怎么说?”
孙相立即问:“陛下怎么说?”
孙相无奈道:“陛下说,四小姐暂且留在宫里,宫里缺得用之人,四小姐很是得用,让我只管放心回府。”
孙相哽住,“那你就回来了?”
孙相夫人反问他,“陛下都发话了,我不回来能怎么办?先皇突然驾崩,朝野上下都因刺客闹的人心惶惶,陛下手边有无数的事情要处理,我难道为着这么点儿自家的小事儿去跟陛下争执非要跟陛下要人不成?再说,我就算这样做,也得你女儿乐意回来啊?”
孙相纠正,“不是小事儿。”
“重点不是这个,是陛下发话了。”孙相夫人觉得自家老爷忙糊涂了。
孙相揉揉眉心,“你猜我进入去御书房,看到了什么?”
孙相夫人上道地问:“看到了什么?”
孙相道:“凌画带着你的好女儿,坐在御书房里,在处理宫务。”
孙相夫人心思有点儿歪,睁大眼睛,“她竟然乐意学掌家?”
她每回抓着她学掌家,她都不乐意学,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她真是头疼死了,生怕她将来嫁入婆家不会掌家,被人笑话死。
孙相重点强调,“是学习处理宫务。”
孙相夫人点点头,不解,“这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乐意跟着凌画学习处理宫务?难道她真喜欢上陛下了?”
孙相吓了一跳,“不、不会吧?”
孙相夫人自己也觉得这个猜测可怕,抖了抖身子,“那你说是什么原因?”
孙相说不出来原因,憋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就、就不能是凌画有本事,让她觉得学习宫务好玩?”
孙相夫人:“……”
她看着孙相,很善良地附和他,“老爷你若是这么觉得,也行的。”
孙相:“……”
哎,他觉得不行啊!
夫妻二人相顾无言,一时间都觉得未来有点儿不太妙,本来以为就是去太子殿下身边默不作声地做个护卫,穿着男人的衣服,旁人也认不出来,谁知道这转眼她就披着孙四小姐的外衣,在宫里堂而皇之跟着凌画一起处理宫务了?
朝臣们都不是瞎子,如今怕是已经各种猜测了。
“怎么办啊。”孙相快愁死了。
孙相夫人劝他,“老爷,看开点儿吧,能让凌画看重,能让陛下拦了我,让我自己回府,可见咱们四丫头是有优点的。”
孙相郁闷,“她的缺点比优点多多了。”
“那也没办法。”孙相夫人道:“大不了您早早致仕呗。”
孙相眼睛一亮,“这个行。”
若是她女儿真去做皇后,他就赶紧致仕,御史台的人想弹劾他,也找不到他了。他铺盖一卷回祖籍养老,两耳不听,两眼不看,爱咋地咋地。
孙相这样一想,顿时不犯愁了,站起身,“行,就这样办,我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这几天不回来了。”
他说完,一阵风又冲了出去。
孙相夫人在他身后小声叨咕,“就你这虎虎生风的样子,想要致仕,也得陛下恩准呐。”
在她看来,辞官有时候也很难。
据说前朝有个名臣,从五十岁就开始想着致仕,后来八十岁,依旧站在朝堂上燃尽最后一丝力气。而孙相今年也才五十岁,陛下又是新君,怎么可能放他致仕?
不过她是不会提醒他的,免得他总是拉着他愁眉苦脸,她觉得今年她尤其老得快,府里那些姨娘们一个个花枝招展的,这可不行,她以后一定不能跟着他一块愁眉苦脸了。
女人爱美,倒是无关男人,这可是关乎自己的脸面的事儿。